一排排,一列列,躺得整整齐齐。有的还年轻,脸上还带着稚气。有的已经老了,满脸皱纹,头发花白。
那个年轻士兵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封被血染红的信。
朱祁镇蹲下来,从他手里轻轻抽出那封信。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夫君亲启”。
他把信交给身后的亲兵。
“收好。如果他死了,回去后,想办法找到他的家人。”
亲兵接过信,眼眶红了。
旁边躺着那个老卒,就是昨晚第一个喊“该杀”的人。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胸口一个血窟窿,血已经流干了。但他的手还握着刀,握得很紧,掰都掰不开。
朱祁镇蹲下来,伸手合上他的眼睛。
“他叫什么?”
旁边一个伤兵低声说:“回皇上,他叫王二牛,宣府镇的,打了三十年仗了。”
朱祁镇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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