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不是仇恨,也不是请求,而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静。
“放了他们,他们能去哪儿?草原回不去了,也先不会要他们。留在大明,他们是俘虏,是奴隶,是牲口。”
她低下头。
“我不知道我想怎样。我只是……吃不下。”
朱祁镇沉默了很久。
“你恨朕吗?”
格根抬起头,看着他。
“恨。恨你杀了我的人,恨你把我关在这里,恨你让我活着受罪。”
“那你为什么不逃?”
“逃了又能怎样?”格根苦笑,“我的父汗不要我了,我的族人死光了,我的男人跑了。我逃出去,连个投奔的人都没有。”
朱祁镇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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