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像是说给自己听:
“就睁眼看着。”
祭太庙的仪式结束,百官散去,太后却叫住了朱祁镇。
“皇上,跟哀家来。”
坤宁宫里,太后屏退左右,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她坐在榻上,看着朱祁镇,看了很久。
“你今天在太庙说的话,太过了。”
“哪里过了?”
“哪里都过了。”太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怒气,“祖制不可违,人心不可逆。你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要变祖制,你让那些老臣怎么想?你让天下人怎么看你?”
朱祁镇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母后,朕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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