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臣明白了。”
傍晚,朱祁镇换了便服,又出了宫。
小栓子跟在后面,腿还在发抖。
“皇上,上回差点被人砍了,您还敢出去?”
“上回是上回。”朱祁镇头也不回,“这回朕带了人。”
小栓子回头一看,身后跟着十几个便衣锦衣卫,一个个膀大腰圆,腰里别着短刀。
他松了口气。
城南的粥棚还在,但比上次冷清了不少。李凤姐坐在门槛上,百无聊赖地嗑瓜子。
看见朱祁镇,她眼睛一亮,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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