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咱、咱回去吧……”小栓子捂着鼻子,声音都变了。
朱祁镇没理他,往里走。
巷子深处,一个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干枯的树枝。孩子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像随时要断掉。
朱祁镇蹲下来。
“老人家,这孩子怎么了?”
老妇人抬起头,眼神木然,像一潭死水。
“饿的。”
“他爹呢?”
“去年被抓去修河,再也没回来。”老妇人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跟己无关的事,“他娘……卖了。”
朱祁镇的呼吸停了一瞬。
“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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