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十几个边军已经走到了村落的院门外,停下了脚步。
萧辰立刻转过身,对着林晚晴低声道:“晚晴,你扶着卫峥,躲到里屋去,把门锁好,没有我的声音,绝对不要出来。”
林晚晴的脸色微微一白,却没有丝毫慌乱,立刻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床榻边,扶着卫峥就要往里屋去。卫峥瞬间绷紧了身子,伸手就要去抓枕边的环首刀,急声道:“殿下,属下跟您一起!属下就算是爬,也能护着您!”
“听话。”萧辰按住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腿伤不能动,好好待在里屋,就是帮我最大的忙。外面只有十几个人,我应付得来。”
卫峥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点了点头,被林晚晴扶着,小心翼翼地躲进了里屋,轻轻关上了房门。
萧辰握紧了手里的三棱军刺,脚步轻盈地走到院门后,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院门外的汉子们没有贸然闯进来,也没有大声喧哗,只有为首的那个壮汉,把手里的野猪放在了雪地上,对着院内拱了拱手,声音洪亮坦荡,隔着门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院内的朋友,我等是宁州边军的弟兄,进山打猎迷了路,路过此地,想讨口水喝,歇歇脚,绝无半分恶意。若是叨扰了朋友,我们这就离开。”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凶戾之气,语气诚恳,不像是那些打家劫舍的匪类。
萧辰微微挑眉。
他刚才在窗边看得清楚,这十几个汉子,虽然穿着破烂的边军服饰,身上带着兵器,却个个身形挺拔,站姿带着军人的规矩,眼神里没有匪类的贪婪与凶狠,只有连日奔波的疲惫与饥寒。为首的那个壮汉,更是一身正气,哪怕脸上带着刀疤,也透着一股坦坦荡荡的悍勇之气。
他沉吟了片刻,伸手拉开了院门的门闩,打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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