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的事情讨论完,顾时铭说:“宏思,说你的议题吧。”
“好的。”魏宏思点了下头。
他简略讲了一下季诚晚上组织的活动,重点介绍了一下陈皓宇的特殊情况,以及季诚的诉求。
在座的诸人并不关心什么歌星见面会,但对那一百来个参加过方案B负向情绪测试人却兴趣十足。对于季诚来说,他们是巨大的隐患和不稳定因素;但对于IR1项目组来说,他们可是一个个鲜活的样本。
目前建立标准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取得了一系列成果,可是缺陷也很明显——几乎所有涉及到负向情绪的分析数据,都源自CMS的模拟解析。
如果这只是一项理论研究工作,采用这样的数据当然没什么问题。可这是一项用来指导和规范应用层面的标准,缺少实践数据支撑无异于纸上谈兵。
但要做这方面的实践,便要触碰绕不开的伦理问题。所以顾时铭打算先将整个标准的框架完成,然后向相关部门汇报获取支持,再征集志愿者进行真实数据采集分析,整个流程遵循临床试验规范。
现在有了这一百来个看过方案B的人,情况就不一样了。虽然样本的数量相对较小,但已经能够满足临床试验一期的要求。一方面可以通过这些真实数据对已经形成的成果进行验证,一方面也是对标准建立工作的有力支撑。
因而在魏宏思介绍完情况后,根本不用去讨论这个事情应不应该做,要决定的只是该怎么去做。
高密度脑电图监测设备是由六部开发维护的设备,公司环维员每年体检时做睡眠脑电波监测,用的就是这个东西。
方唯和王抗根据现有设备数量和预估的检测时长,结合项目组需要采集的数据,讨论之后给出了一个初步的方案。
至于商务层面的事情,就由顾时铭和姜楷去商量了,得出共识后再报与计永盛,但最后落地衔接还是要落在陆佳琪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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