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再次切换,上面是一些材料和设备的图样。因为没有文字标注,魏宏博基本上看不懂。
“第一道门槛是脑机接口材料。起初是硅,或者金、铂之类的金属材料,后来为了缓解刚性材料的生物相容性,开始使用聚酰亚胺之类的聚合物薄膜作为基底提升柔韧性。前面那两个非洲的案例,用的就是这一类材料。”
图片切换成了一张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的照片,分辨率不是很高,一排排形似铁皮配电柜东西整齐地排列着。这东西魏宏博倒还认识,是上个世纪的超级计算机。
“第二道门槛是算力。向大脑植入信息的基本原理,是通过微电极直接与神经元建立双向通信通道,实现电信号的精准释放与采集反馈,这需要精密控制和计算。当时世界上拥有这种级别超算的国家只有寥寥几个。”
这一回图片切换后,魏宏博不禁看得一愣。只见屏幕上是一个圆圈打叉的图标,上面还有一个“禁”字。
“啊,不好意思,这个内容不便展示。”冯洧煦有些抱歉地笑了笑,又继续道:
“第三道门槛是巨大的投入和试错成本。其实‘微电极阵列同步调制灌输系统’和‘犹他电极阵列’可以说是同一类技术,但前者的路线更为激进,并且伴随着巨大的伦理风险。
“当时人类已经能够登月了,却对自己的大脑了解得并不多,但这并不妨碍相关实验的开展。那时候的很多成果,在现在看来非常不可思议,因为当时并没有完备的理论基础和足够的技术实施条件。”
“可当时的人就是做出来了,这源于不计资源不计成本的试错,直至找到可行的路径。如果找不到,那就换一批人来做。这种生死竞赛式的发展,本质上是野蛮地角力。”
冯洧煦轻轻叹了口气,切换到了最后一张图片,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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