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噩梦的内容,当时都已经想不起来,就更别指望现在了。不过也有可能相关记忆保留在分身中,但是如何获取又成了一个难题。
魏宏思非常怀疑,自己的第二人格已经消失了,至少自他读大学以来,从未察觉到分身的存在。那时他已将自己作为研究对象,虽然主要针对的是精神分裂,但如果有记忆缺失的话也一定能够发现。
不过也不是全无线索。
空白的记忆是因为分身上线;分身会吹哨笛;哨笛是父亲的那个朋友张叔教的。
这是一个很清晰的链条。
再加上十几天前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精神大叔,可以调查的内容其实还不少。
想到这,魏宏思抬起头,见老哥在不远处抽烟,便站起来走了过去。
魏宏博讲完那段往事之后,就见魏宏思露出沉思之色,冷静且投入,之前的忧惧已不见了,便放下心来,由着他思考,起身到果皮箱旁抽烟。
一支烟抽完,见魏宏思走了过来,就问他:“感觉好一些了?”
“嗯。”魏宏思点点头,“哥,你对那个张叔了解多少?”
“谈不上有多少了解。”魏宏博想了想说,“他和老爸是同一个单位的,又跟咱们家在同一个小区,因而来往走动比较多。我印象中他是个单身父亲,但不知道是离异还是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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