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那伙人模样、行事,可有异常?”
小厮连忙停下,躬身回话:“回阁老,那伙人领头的是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其护卫出手极狠,好似故意来找茬似的......”
苏牧眸色一沉,心中猜想果然没错,果然是有人故意指使。
先前事端绝非偶然,这摆明了是要挑衅他在百晓堂的权威!
听到这里,他不再多问,脚下发力,身形更快了几分。
“阁老!阁老您老慢点啊!小的,小的实在跑不动了!”
身后小厮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了,驻足在原地,叉腰喘气,望着苏牧远去背影,陷入自我怀疑。
“难不成是把身子玩虚了?”
“......”
不多时,万春楼牌匾映入眼帘,往日里车水马龙的楼前,此刻冷冷清清,门口散落着破碎的酒坛与桌椅。
刚踏入楼内,一片狼藉便撞入眼底,桌椅翻倒,杯盘碎满地,脂粉与酒液混在一起,几名伙计倒在地上,口鼻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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