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再也不敢了!”
“求阁老开恩,放过我们这一次,晚辈愿赔罪,愿重谢......”
一众护卫各个噤若寒蝉,死死护住各自主子,却连抬头与苏牧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浑身冷汗早就浸透衣衫,只盼对方不要动手。
苏牧居高临下地睨着这群缩成一团的世家子弟,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吓人:
“赔罪?重谢?”
他轻轻嗤笑一声,那点笑意却比寒风更刺骨。
“方才你们打砸东西,掀翻桌椅,砸碎瓷器,打伤伙计,又把人姑娘打成这样......这笔账,是得好好算算。”
“......”
众人一愣,原以为苏牧要当场下杀手,没想到竟是索赔去钱财?
一时间,几个纨绔都松了口气,只当这老者是想借机讹一笔钱,只要不伤命,多少银子他们家都出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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