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病,是算过账的。”
顾屿终于合上了手里的书,声音不紧不慢地在宿舍里响起。
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算账?”孙磊愣了。
“对,算账。”顾屿半靠在床头,姿态放松,语气透着一种看穿名利场的冷淡,
“你们站在普通人的角度,觉得导演潜规则是白占便宜。但在他们那个级别的人眼里,潜规则是这个世界上成本最高、风险最大的交易。”
沈昭野来了精神,转过椅子:“怎么说?屿哥你给盘盘。”
“很简单,银货两讫和无限连带责任的区别。”顾屿竖起一根手指,
“你去嫖娼,明码标价,给钱办事,提上裤子走人。你不需要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不关心你是谁。这叫一次性买卖,风险仅仅停留在被警察抓的概率上,而在他们的固有认知里,这个概率极低。”
顾屿放下手指,看着三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