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代表的是俄罗斯央行的外汇干预能力,现在这条线几乎贴着零轴运行。
“上周的干预数据更新了吗?”魏从军问。
“更新了。”陈明调出另一张图表,
“十一月第一周,他们单日干预上限已经从三十五亿美金降到二十亿。但实际动用额度,最高只做到十五亿。市场都在传,他们账上能动用的现金可能不足一百亿美金。”
机房角落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主管,我还是不明白。”
说话的是刚入职两周的新人,北大金融工程硕士林澈。他从屏幕前转过椅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
“我们从十月底就开始布局,当时卢布汇率还在四十附近。现在跌到四十八了,账面浮盈已经很可观了。为什么上周突然接到指令,要把杠杆从五十倍拉到一百倍?”
几个老员工抬起头,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问题他们也都想过,但没人问出来。
魏从军走到林澈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刚入职两周,手都在抖是吧?”魏从军盯着林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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