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这里的保密级别比五角大楼还离谱。我的律师看到这玩意儿脸都绿了,说签了它等于把灵魂抵押给了魔鬼。嘿,安德烈,你就不怕我们的老板是个在中东洗黑钱的石油佬?或者是那种喜欢把人灌水泥沉海的黑手党教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座人形冰山。
安德烈,这位被俄罗斯学术界放逐的数学天才,穿着一件紧绷的深蓝短袖,坐姿笔挺得像是在接受克格勃审讯。
他面前摆着一台厚重的军工级笔记本,手指在触控板上敲出一片残影,屏幕上瀑布般的数据流倒映在他毫无波动的灰色瞳孔里。
对于卢卡斯的聒噪,他连眼皮都没抬。
“我只关心算力。”
安德烈的英语带着浓重的俄式口音,冷硬如铁:
“只要他能兑现超算集群的承诺,他是魔鬼还是上帝,与我无关。哪怕他是撒旦本人,只要能让我跑通那个模型,我不介意把灵魂卖给他。”
“啧,无趣的俄国佬,活该你被华尔街那群老吸血鬼踢出来。”
卢卡斯翻了个白眼,将最后半截辣条扔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上的红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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