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没有看手中的任何资料,只是把玩着桌上的一支签字笔,如数家珍般说道:
“2010年,你利用高频交易策略在纳斯达克制造了‘闪电崩盘’的雏形,虽然只有短短三分钟,但你赚了四百万美金。可惜,你的策略依赖于极端的流动性枯竭,一旦做市商撤单,你的模型就会因为没有对手盘而自噬。”
卢卡斯猛地转过身:
“你调查我?”
“不是调查,是背调。”
顾屿耸了耸肩,目光转向那个俄罗斯人,
“安德烈·伊万诺夫,莫斯科国立大学物理系博士。你被华尔街踢出来,不是因为你的数学不好,而是因为你太固执。你坚持认为市场的混沌可以用流体力学的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来解释,你要求公司为你搭建千万级的超算中心,只为了去算一个可能永远不收敛的解。对于追求季度财报的投行来说,你是个只会烧钱的疯子。”
安德烈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张扑克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顾屿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们是天才,也是被主流金融圈放逐的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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