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大门被顾超费力地推开,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一股混合着纸箱味、胶水味和干燥剂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顾屿抬眼望去,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下。
并不宽敞的仓库里,白色的纸箱堆叠到了天花板,像是一座座即将倾塌的雪山,只留出几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过道。
在“雪山”脚下,两张简易折叠桌拼在一起,头顶悬着一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把这一小块区域照得惨白。
“哎哟,小屿来了!”
正在桌前忙活的婶婶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她手里还捏着一张银色的镭射标签,因为动作太急,差点贴歪了。
顾建民正蹲在地上封箱,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
看到顾屿,这位曾经在荷花池叱咤风云的老江湖,眼圈竟然红了一下。
他胡子拉碴,眼袋快掉到了颧骨上,那件POlO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全是汗渍。
“叔,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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