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竖起一根手指,
“全权负责。除了财务和战略方向,剩下的你说了算。我不谈情怀,那是老余这种老一辈才讲的东西。我只谈利益。”
“新公司,我要绝对控股。但我可以给你5%的期权,外加……”
顾屿顿了顿,报出了一个数字,
“华为给你现在的年薪,翻倍。”
钱是次要的。
到了她这个级别,华为给的已经足够多。
真正让她动摇的,是顾屿刚才那一连串令人窒息的身份标签,以及那个“全权负责”的承诺。
在华为,她是一颗精密的螺丝钉,虽然重要,但始终是庞大机器的一部分。
而在顾屿描述的那个“雅安项目”里,她是操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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