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七十多年前,他们是怎么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的?再想想那时候他们发行的军票,是怎么把我们老百姓手里的真金白银变成废纸的?”
顾屿手指轻轻叩击着微凉的窗台,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狠劲:
“现在,只不过是风水轮流转。他们既然敢开动印钞机来收割全世界,那咱们不过是顺势而为,替老祖宗把当年的连本带利收回来一点点而已。”
说到这,顾屿冷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更低:
“而且,老李,别太把自己当救世主了。你以为如果我们高抬贵手,这笔钱就没人赚了?”
“索罗斯那条老鳄鱼,早就张开了血盆大口。量子基金现在的仓位恐怕比我们还要重十倍。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哪一个是吃素的?就算我们现在立地成佛,日元该崩还是会崩,日本老百姓的财富照样会被洗劫一空。”
顾屿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唯一的区别就是,最后这笔天文数字的财富,是变成了曼哈顿顶层豪宅里的香槟和鱼子酱,还是流进咱们自己人的口袋。”
“既然注定要被掠夺,那与其便宜了那帮比我们还要贪婪百倍的美国佬,为什么不能是我们?”
“这叫国运博弈下的合理对冲。赚这种钱,不仅不缺德,反而是最大的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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