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臂不知疲倦地进行着跌落测试,发出单调的“砰砰”声;架子上摆满了各种手机,顾屿甚至眼尖地看到了一台贴着“星火二号”标签的充电宝,正插着十几根线在跑数据。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半开放办公区。
几乎每个工位底下,都塞着一张折叠行军床。蓝色的廉价床垫,和桌上动辄几十万的示波器、万用表,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传说中的“床垫文化”。
“外面都说华为是血汗工厂,把人当干电池用。”
顾屿看着那些床垫,语气听不出褒贬。
徐静脚步微顿,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们只看到了床垫,没看到钱。”
徐静转过头,眼神玩味,
“顾先生,我五年前校招进来,起薪八千。你猜我现在一年拿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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