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暴力计算。”
顾屿赞许地点点头,并没有否认风险,
“但我赌的就是它在大规模并行计算下的暴力美学。”
不等余大嘴反驳,顾屿竖起第二根手指,声音更加笃定。
“第二,技术复用。我要复用的不是具体的运算核,而是你们在基站芯片上磨练出来的‘大规模并行阵列架构’和‘超低电压功耗管理方案’。”
顾屿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仿佛在描绘某种宏大的蓝图:
“我要做的芯片,本质上就是几千个微小的计算核在同时咆哮,这和基站处理海量并发信号的热管理与电源分配网络(PDN)是完全相通的。这对海思来说,不是研发新知,而是降维打击。”
听到“大规模并行阵列”和“PDN”这种专业术语,余大嘴的神色终于变了。
作为技术出身的高管,他太懂这里面的门道了。
如果是直接复用这些已经成熟的底层架构,那确实不需要动用核心架构团队去搞创新,只需要一帮熟练的工程师做做后端物理设计和验证就行。
但这还不足以让他冒着被任总骂的风险去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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