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借我们的产能配额?”
余大嘴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
“现在全球产能都紧,尤其是台积电的先进制程。你是怕自己去找台积电,排队要排到明年六月去,黄花菜都凉了,所以才想搭海思的便车?”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顾屿坦然承认,
“我有钱,但那是废纸。只有华为的面子,能把这张废纸变成两个月后的晶圆。我需要速度,极致的速度。只有海思能让我在三个月内拿到芯片。”
余大嘴沉默了。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但他也是个被现实逼得焦头烂额的管理者。
一亿六千万的现金流!而且是零风险的预付!
余大嘴的脑海里闪过何庭波那张为了研发预算愁眉苦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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