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卡着脖子,甚至要把命交出去的感觉,不好受吧?”
顾超咬着牙,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好受?
那种无力感,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像刀子一样割着男人的自尊。
“这就是代价。”
顾屿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不管是做钢化膜,还是以后做别的。只要咱们没有自己的工厂,没有自己的核心技术,只要咱们还只是个单纯的‘倒爷’,这种被人卡脖子、被人坐地起价的事,就永远不会停止。”
“今天我能靠虚张声势吓住赖胖子,那是运气好,抓住了他屁股不干净的痛点。但下次呢?如果遇到一个手续齐全、也不怕这一套的正规大厂呢?到时候咱们怎么办?跪下来求他吗?”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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