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顾桑(先生),话不能讲这么难听啦。”
赖老板操着一口标志性的湾湾腔软语,语调拖得长长的,听起来客气,实则透着一股子赖皮劲儿,
“什么叫卡脖子?我也是没办法耶。现在的AGC玻璃原片,全深圳都断货吼!行情一天一个价,我之前的价格卖给你,我连电费都亏进去啦。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我也很难做的内。”
“那是你的事!”
顾建民急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合同签的是锁价!原材料涨价跟这批货有什么关系?这批货上个月就生产出来了!”
“那没办法喔。”
赖老板耸了耸肩,一脸‘我也很无辜’的表情,
“反正货现在还在我的仓库里。要么,你补两百五十万差价;要么,这批货我就卖给别人。刚才华强北那个阿强可是给我打电话了,他愿意出高价收,我也是要对我的股东交代的嘛。”
“你……”
顾建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赖老板的手指都在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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