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听到“不做第一,做诸侯”这几个字时,手里的沉香珠子突然停住了。
“有点意思……”
苏弘道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顾啊,你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其实这几天,那几个出钱的煤老板和搞金融的老伙计,私底下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给顾屿倒了点酒,语气变得推心置腹起来:
“他们虽然有钱,但也怕我是个只会往前冲的莽夫,怕这五个亿打水漂。他们一直在逼我签对赌,逼我设止损线。我原本还觉得他们是看不起我的魄力。”
苏弘道指了指顾屿,赞许地点头:
“但你今天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做诸侯,为了被招安’。这个逻辑一通,那就不是认怂,是战略!有了你这句话,我再去说服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底气就足多了!”
“行,这一条我应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第二条呢?”
“第二,别去碰全城配送。”
顾屿的手指在餐桌上划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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