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播这个行业,光有钱没用。这是个要把‘人’运营到极致的生意。陈少杰是个赌徒,企鹅是个庞大的官僚机器,这两者结合,初期虽然凶猛,但并不是铁板一块。”
顾屿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雨中指挥工人搬运设备的徐静。
哪怕是在这深山老林里,那个女人依然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这才是他的底气。
他在雅安埋下的“印钞机”,他在锦城布局的推荐算法,他在A站建立的社区壁垒……
这些护城河,可不是企鹅砸几个亿就能填平的。
尤其是雅安。
“林溪,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山沟沟里建这么大个厂房?”
顾屿指了指窗外的暴雨,
“技术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弹药。雅安源源不断的现金流,能支撑我们在接下来的烧钱大战中活到最后,把他们活活耗死。”
“本来以为截了A站就能高枕无忧,看来老天爷是嫌我这重生日子过得太安逸,非要给我上上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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