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周围除了掉几片瓦毫发无损的低矮建筑,再看看身边活蹦乱跳的媳妇孩子,心头满是难以言喻的庆幸,“咱们这是运气好,碰上个这么大气的公司。这哪是团建,这是捡回了一条命啊!”
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人为的安排,更没有人会把这件事和一个从未露面的18岁高中生联系起来。
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次极其幸运的巧合,是“傻人有傻福”,是老天爷看在他们勤恳工作的份上,借着那个神秘“大老板”的手拉了他们一把。
……
对于锦城七中的高三牲来说,周末这个概念早就已经在日历上被抹去了。
所谓的周六,不过是把闹钟调早二十分钟的另一个周一,是需要在题海中继续沉浮的平常一天。
清晨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洒在堆满试卷和复习资料的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碳素笔墨水和韭菜包子的混合味道。
高三一班的教室里,早已是书声琅琅。
政治课代表正在领读《文化生活》,声音洪亮得快要盖过窗外的鸟鸣。
苏念坐在顾屿旁边,背脊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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