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笑了笑,看着屏幕上欧元兑美元在1.31附近缓慢爬行。
“而且这叫逻辑上的必然。”
“那种要求储户共担风险的极端方案,肯定已经在某些财长的密室里推演过无数次了。他们现在缺的不是方案,而是撕破脸皮的契机,或者说是一个能帮他们背锅的突发事件。”
他坐回椅子,身子往后一靠,双腿交叠。
“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可能性’变成‘既定事实’的预演。当这种‘抢钱’的信号在民间扩散,挤兑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发生。一旦恐慌形成闭环,任何官方的辟谣都会被视作掩盖真相,到时候谁也挡不住资本出逃的本能。”
在顾屿的推演中,这种基于复杂博弈和人性弱点的商业战术,虽然显得老辣得近乎妖孽,但完全符合一个顶级投机者的逻辑路径。
“卢卡斯那边,盯着波动。”
顾屿嘱咐了一句,转头看向窗外被雾霾笼罩的锦城。这里的宁静和屏幕里那个血腥的欧洲博弈场形成了强烈反差。
“这次做空,计划在四月份之前全部平仓。无论那边最后演变成什么样,只要我们的利润翻倍,立刻撤离。那时候利好利空都会出尽。”
徐静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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