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性。”
顾屿打断了她,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商业借口,
“现在的价格是建立在恐慌情绪上的,这不健康。而且,我们需要给市场注入一点流动性,让那些想进来的大资金有筹码可接,这样盘子才能做得更大。”
他当然不会说,他在等那个让币圈无数人天台排队的“崩盘时刻”,好在底部把带血的筹码再接回来。
“另外,这笔钱,我有大用。”
顾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正在飞速发展的城市。
“加上外汇市场的获利,我们手里现在能动用的美金现金流,已经超过了4亿。高德那边,接触得怎么样了?”
提到“高德”,徐静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正如您所料,高德的股价最近波动很奇怪,虽然一直在低位徘徊,但交易量在放大。我们的投资团队已经在硅谷和北京接触了那几家有意退出的美元基金,他们对我们提出的溢价收购很感兴趣。毕竟高德现在的财务报表并不好看,转型移动互联网的阵痛期让很多老牌投资人失去了耐心。”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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