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锦城,香樟树像是打了激素,新芽疯长,绿得有些晃眼。
午后的阳光穿透玻璃,把空气里的尘埃照得像是一场金色的微雨。
高二(1)班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和书卷气的慵懒味道,那是独属于高中午后的“催眠香氛”。
刚结束月考,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大部分牲口都趴在桌上补觉。
只有后排角落里的顾屿,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在椅子上扭得像条蛆。
他先是反手扣住椅背,胸膛挺得像只打鸣的公鸡,接着又像只刚睡醒的大猫,极力舒展手臂。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经意”地把校服袖子撸到了手肘以上。
经过这段时间在铁馆里的魔鬼特训,再加上十八岁身体那不讲道理的恢复力,原本白斩鸡似的手臂终于有了点看头。
虽然还没到肌肉虬结的程度,但那微微隆起的小臂线条,在阳光下泛着紧致的光泽,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这是力量的雏形,也是男人的“第二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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