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补了一刀狠的,
“前期肯定会疯狂烧钱。良品率低,切十块碎三块,贴胶全是气泡。前两个月你们可能一直在亏钱废料。这要把那一百万当学费扔进去听响。”
顾超脸颊抽搐了一下。一百万当学费?这跟割肉有什么区别?
“但是,”
顾屿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判,
“只要良率爬坡到80%,哪怕只给华强北供货,一年也能赚回十个一百万。如果做成了,你们就不再是看人脸色的二道贩子。”
“你们是标准的制定者,以后所有卖膜的,都得管你们叫源头工厂。一张膜成本几块钱,出厂价几十,终端一百多。那是真正的印钞机。”
一年,十个一百万。
印钞机。
巨大的风险伴随着令人眩晕的暴利,像魔鬼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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