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宿舍。”
唐以诺非但没有嫌弃,反而饶有兴致地把自己的日默瓦行李箱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了下铺,床板发出一声友好的呻吟。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念念,来,感受一下。这床垫,真够硬的。”
苏念抿着嘴笑,把行李放好,也坐了过去。
顾屿靠在床头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其实,带两位从小住惯了五星级酒店的大小姐来挤这几十块一晚的铺位,根本不是为了省钱,纯粹是他那点无可救药的文青梦在作祟。
前世他在无数个加班的深夜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穷游帖子发呆,幻想能有一个姑娘陪他背着包,坐绿皮车,住青旅,在陌生城市的角落里浪费时光。
一番折腾洗去满身黏腻的汗水后,三人毫无形象地瘫在那吱呀作响的木床上,活像三条刚被海浪拍上岸的咸鱼。
房间里静谧得有些过分,只有头顶那台不知道转了多少年的老吊扇,不知疲倦地发出有节奏的嗡嗡声,慢悠悠地切割着窗外透进来的、被梧桐树荫筛得细碎斑驳的光影。
顾屿眯着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个关于“流浪”与“私奔”的拼图,终于严丝合缝地补全了最后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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