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他赚再多的钱,如果不能陪她走完这段青春,如果不能在最好的年华里和她并肩而立,那重生的意义又在哪里?赚钱给谁花?给空气吗?
这大学,不仅要考。
还要考最好的。
要考到她想去的那个地方,做她甩都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顾屿笑了,笑得释然。
他把那个捏扁的易拉罐抛向空中,然后在它落下的瞬间,稳稳接住。
“苏老板教训得是。”
顾屿看着她的侧脸,那个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旗帜。
“放心。”
他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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