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再喝一杯!就一杯!”
“你不行了,顾屿,别喝了……”
酒杯碰撞的脆响还在耳畔。
宿醉的头痛,像一把钝锈的凿子,一下,一下,凿着太阳穴。
顾屿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泛黄的,带着大片地图般斑驳的水渍。
一只老旧的吊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扇叶上积着一层灰。
不对。
顾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租的公寓天花板雪白,装的是中央空调。
他猛地坐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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