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的声音很冷,带着技术人员特有的执拗,
“如果那个接口只是个花架子,别怪我当场翻脸,我这人说话直,不看来头。”
李正国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来合作的?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顾屿却笑了。
他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骨头。
“严工是吧?”
顾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身后那栋破楼,
“花架子经不起拆,真东西不怕火炼。星火的实验室虽然破,但示波器和负载仪还是有的。待会儿咱们别用嘴聊,用数据说话。数据要是打不了你的脸,我把这栋楼吃了。”
老严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高中生模样的老板敢这么硬气,还这么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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