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用游戏做比喻,既符合“念语”年轻化、潮流化的人设,又能最直观地撕开那层遮羞布。
【如果把国家比作一局狼人杀。】
【平民(选民)是大多数,但他们是闭眼玩家。他们获得信息的渠道,只有白天那几分钟的发言。】
【而狼人(资本与门阀)是睁眼玩家。他们知道谁是好人,谁是神职,甚至能决定晚上刀谁。】
【最可怕的是,在这个局里,媒体、专家、公知,他们不是法官,他们是狼人养的“悍跳预言家”。他们拿着金水和查杀,疯狂带节奏,把真正的预言家票出局,把平民忽悠得团团转。】
【你们以为的民主,是大家一起投票找出狼人。】
【而现实的民主,是狼人制定规则,狼人控制麦克风,狼人告诉平民:隔壁那只羊才是狼,我们吃羊是为了保护你们。】
【在这个游戏里,平民永远赢不了。因为从一开始,信息就是不对称的。所谓的自由选择,不过是在两杯毒酒里,选一杯看起来不那么苦的。】
顾屿敲击键盘的力度越来越大,仿佛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郁气全部宣泄出来。
他想到了后来的“铁锈带”,想到了那个金发懂王,想到了国会山上的枪声,想到了零元购的疯狂盛宴。
那不是偶然,那是系统性崩塌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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