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但随即又变得冷硬,
“但在那种环境下,自制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有人会在她的饮料里下药,有人会用‘这只是放松’来诱导她。一旦沾上……”
顾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做了一个“自由落体”的手势。
“到时候,您接回来的,可能不是一个拿着沃顿文凭的金融精英,而是一个精神萎靡、离不开药物、甚至被那些所谓‘朋友’控制的瘾君子。”
“在那个自由过度的国度,堕落是不需要成本的。而在国内,至少有您,有阿姨,还有……我们这些朋友,能看着她。”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铜锅里的汤底还在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在苏弘道耳朵里,却像是某种危险的警报。
苏弘道的脸色煞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前几天在底特律经历的那种混乱和无序,顾屿描述的画面,瞬间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真实。
他是个女儿奴。
他拼搏半生,赚下这亿万家产,是为了让女儿过得更好,而不是把她送进火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