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清晨七点,长顺街的空气里还夹杂着炸油条的焦香和隔夜的湿冷。
顾屿把那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以此抵御倒春寒的侵袭,随后拉开了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别克GL8的侧滑门,钻了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暖气开得很足,甚至带着一股令人昏昏欲睡的燥热。
这辆六座商务车的后舱是两排对向的独立座椅,如同一个移动的小会客厅。
“早。”
身边的位置传来一声慵懒的招呼。
苏念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袋热牛奶,并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翻着膝盖上的一本英语错题集。
她今天穿着七中的红白校服,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羽绒服,脖子上那条正红色的围巾显得格外扎眼。
那是和顾屿脖子上这条完全同款不同色的“情侣款”。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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