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跑车的广告,永远别想出现在挤公交的学生手机里,那是浪费流量;卖生发水的广告,就给我精准砸到每一个加班熬夜的程序员脑门上,那是雪中送炭。”
顾屿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电话那头的钱东来感到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
这哪里是做广告?
这分明是搭建了一个流量的证券交易所!
左手是数亿用户的注意力,被切碎成无数个毫秒级的曝光机会;右手是千万商家的营销预算,像股票买单一样实时竞价。
而顾屿要造的这个系统,就是中间那个永不休息、两头通吃的庄家。
“这不叫广告,钱总。”顾屿轻描淡写地给出了定义,“这叫贩卖欲望,这叫把流量的效率压榨到极致。”
钱东来握着电话的手心全是汗,他在广告圈混了十几年,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艺术,直到今天,被一个高中生狠狠地上了一课,什么叫真正的商业暴力美学。
他本以为老板只是想赚快钱,没想到,这他妈是要垄断信息分发的底层逻辑,把每个用户、每一秒钟的价值都吃干抹净。
“这套系统,名字我想好了,就叫‘海量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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