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咳咳……咳咳咳……”
顾屿坐在餐桌前,手里捧着一碗白粥,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校服里,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因熬夜而略带血丝的眼睛,脸色苍白得恰到好处。
“你个死娃娃!喊你多穿点你不听!这下遭了吧?”
张慧端着一盘泡菜从厨房里走出来,重重地放在桌上,腰上的围裙都没解。
她伸手探了探顾屿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没发烧啊……那你咳个锤子咳!脸白得跟鬼一样,装病不想上学嗦?”
顾屿没说话,只是又低下头,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身子一颤一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咳出来。
“妈,我真没事。”
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虚弱的磁性,
“就是体育课那次……咳……落下病根了,吹不得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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