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那双清澈的杏眼死死地盯着顾屿,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是下午的课还敢睡觉,我就把你这只手……废了。”
顾屿看着她那故作凶狠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下午第一节课,是难得一见的美术课。
教美术的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老师,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温温柔柔,试图用艺术的魅力来感化这群被史地政反复蹂躏的学生。
投影幕布上,一幅幅西方古典油画被展示出来。
“同学们请看,这是荷兰画家凡·艾克在1434年创作的《阿尔诺芬尼夫妇像》。”
老师用激光笔指着画面中的细节。
“大家注意看这盏枝形铜吊灯,它的造型极其复杂,但画家却能将黄铜的高光和明暗反差处理得如此微妙,熠熠生辉,仿佛触手可及。”
“还有墙上这面小小的凸面镜,我们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整个房间的倒影,包括画家本人……这种对细节的极致追求,在那个时代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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