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近代史上,靠贩卖黑奴和鸦片,积累了巨额财富,再用这些财富把自己包装成‘文明人’的贵族?”
“如果先生说的是这些,那我承认,我们确实没有这种‘精神’。我们的祖宗,在几千年前就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学不来,也不想学。”
“第二,先生您推崇的‘贵族精神’,又是什么精神?”
“是彬彬有礼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特权?”
“是嘴上说着契约,背地里却用资本的镰刀收割全世界?”
“还是住在几百平米的大豪斯里,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悲天悯人地感慨穷人为什么不努力?”
“如果先生说的精神是这些,那我再次承认,我们确实没有。”
“因为我们的精神,早就写在了几千年的历史里。”
顾屿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的手指,像是在燃烧。
“我们的精神,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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