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笑出了声。
罗文这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这种赤裸裸、不留情面的硬核拆解,在2011年这个充斥着软文和通稿的“温情”数码圈,简直就是一颗扔进粪坑的核弹。
视频播完,顾屿摘下耳机,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隔壁主卧隐约传来老爸的鼾声。
在这个隔音效果约等于无的老式单位宿舍里,敲键盘还行,要想开口指挥千军万马,显然不太安全。
他抓起那台一直藏在枕头下的iPhOne 4S,随手扯了件厚外套披在身上,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拧开房门,溜到了楼道拐角的风口处。
冬夜的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顾屿缩了缩脖子,呼出一口白气,拨通了罗文的号码。
“喂,老板!”
罗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透着一股熬夜后的亢奋,
“视频看了吗?够不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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