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记录用户的一切。他在某条新闻上停留了几秒?有没有点开大图?滑动的速度是快是慢?甚至他在哪个时间段打开APP,是在蹲坑还是在坐车?”
周晨听得喉咙发干,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老板,这数据量太大了,而且……这是不是有点侵犯隐私?”
“隐私?”
顾屿嗤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那个年代的人看不懂的冷酷与戏谑,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移动互联时代,隐私就是用来交换便利的货币。”
“听着,周工。我要你在算法里加入‘协同过滤’。A用户喜欢看黑丝,B用户也喜欢看黑丝,而A用户还喜欢看军事,那么算法就要试探性地把军事推给B用户。如果B用户点了,哪怕只是停留了三秒,这就算一次成功的‘基因捕捉’。”
顾屿的笔尖在白板上重重一点,墨水晕开,像一滴黑色的血。
“别想着教用户做人,别想着什么高雅低俗。用户是懒惰的,大脑是需要多巴胺刺激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地试探他的G点,然后疯狂地、不间断地给他推送同类内容,直到把他锁死在这个信息茧房里。”
“这叫‘沉浸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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