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仪确实挺标准的,毕竟是把‘奴才’两个字刻进骨子里的朝代,跪得不标准怎么行?”
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你这是强词夺理!艺术作品要看它的内涵!”
“内涵?”
顾屿挑了挑眉,
“你是说一群女人为了抢一根黄瓜……哦不,为了抢一个秃瓢男人,互相下毒、打胎、陷害的内涵?”
噗嗤——
苏念没忍住,但很快又被她用书挡住了。
“你懂什么!太俗气了!”
陈浩有些急了,声音拔高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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