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锦城,像个巨大的蒸笼。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犀浦车管所的训练场,空气里弥漫着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和尾气味。
一辆破旧的普桑“突突”两声,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很不给面子地熄火了,彻底趴窝在半坡起步的白线前。
驾驶座上,苏念有些颓然地松开方向盘,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这位平日里解得开奥数压轴题的高冷学霸,此刻却被这三个脚踏板折磨得没了一点脾气。
“怎么又熄火了嘛!”
副驾驶上的刘教练把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往仪表台上一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说了多少遍,慢抬离合!慢抬!你的脚是借来的吗?”
苏念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她是真感觉不到那个所谓的“半联动”点在哪儿。
“教练,喝口水,消消气。”
后座的车门被拉开,顾屿递过去一瓶冰镇的脉动,顺势下了车,绕到驾驶室门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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