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全西部的神话,高考工厂,清北收割机。”
“但是,然后呢?”
顾屿摊开手,语气残酷得像是在揭开一道陈年伤疤:
“这些顶级的苗子,考去了北京,去了上海。等他们毕业成了工程师、科学家,他们会回绵阳吗?”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是绵阳最大的痛。
“回不来的。”
顾屿自问自答,声音冷得像冰,
“因为这里没有土壤!除了九院和长虹,绵阳拿什么去承载这些顶级大脑?这座城市就像个无私的血库,拼命把新鲜血液输送给北上广,最后只给自己留个‘高考工厂’的虚名,这特么公平吗?”
周维民的脸色沉了下来,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顾屿这话,是在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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