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里的电子音没有起伏,像法官的宣判:
“考试结束,成绩不合格。”
顾屿叹了口气。
完犊子。
大概过了十分钟,苏念才从考场出口走出来。
刚才进去的时候,那股子要把车管所夷为平地的气势全没了。
她低着头,走得很慢,那一向挺得笔直的背脊微微塌着,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旁边的考生有过的,正在兴奋地打电话报喜。
这种对比,最扎心。
顾屿迎上去,没说话,只是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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