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轻哼了一声,傲娇地扬起精致的下巴,极力掩饰着心底快要溢出来的甜蜜与震撼,
“我只是觉得,本小姐的眼光确实不错。随便在班里挑了个同桌,居然还是个隐藏的野生预言家。这波盲盒,开得不亏。”
说到这里,苏念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没忍住“扑哧”一声,毫无形象地笑了出来,明媚动人。
“你笑什么?”
顾屿挑眉,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孩。
“我是在想我爸。”
苏念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
“你绝对想象不到,他现在对‘念语’这个名字,简直崇拜到了什么地步!我出门前,他还捧着你那篇写特高压和储能的《硅基生命的粮草》,把我一顿劈头盖脸地教训。说我不懂宏观经济,说我没有大格局,甚至恨不得把你的文章打印下来裱在办公室天天上香!”
苏念越说越觉得荒诞,水润的眼眸里满是狡黠的暗光:
“在他眼里,你顾屿顶多是个有点搞软件和地推的小聪明的后辈。跟那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念语大神’之间,隔着整个太平洋的差距!你说……要是我爸哪天知道,他天天捧在手心里当成商战圣经膜拜的‘战略之神’,就是他眼里天天想方设法拐走他宝贝女儿的黄毛小子……他会不会当场三观炸裂,直接心梗被送进ICU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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