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诺在后排睡得东倒西歪,苏念则靠在顾屿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顾屿单手护着苏念的脑袋,目光看着窗外郁郁葱葱、满眼翠绿的夏日深山,脑海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时间线。
到了雷洞坪,大巴车停稳。
下车后,高海拔特有的清冽凉风让人清醒,但这股凉意里没有冬日的刺骨,反倒显得格外舒爽。
“接下来怎么走?”
唐以诺举着DV,一边录像一边整理被压扁的发型。
“走到接引殿,坐索道直接上金顶。”
顾屿指了指前面那段隐藏在苍翠冷杉林间的石阶路,
“就这一段需要用脚,大约一点五公里。”
“一点五公里?!”
唐以诺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上坡台阶,又看了看头顶越来越毒辣的阳光,顿时打了个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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