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锦城。
气温直逼38度,一丝风都没有,柏油马路烫得能煎鸡蛋,空气里全是扭曲的热浪。
东郊记忆工业遗址园区外,车流早就堵成了死疙瘩。
路中央的交警衣服湿得能拧出水,正声嘶力竭地疏导交通。
那岩推开出租车门,热浪兜头砸下,差点给人闷窒息。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扯开紧贴在后背的纯棉T恤。
“岩哥,这阵仗离谱了吧?”
助理小张哼哧哼哧地拎着两个设备箱跟上来,
“我刚瞅了一眼,路口卖冰粉的摊子都排了三十多号人,脖子上全挂着媒体牌。”
那岩没接话,抬头看向园区入口。
没有烂大街的充气拱门,也没有土味红条幅。只有两排黑衣安保,站得像标枪一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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